毕业生:徬徨少年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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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画家藤子 F. 不二雄的经典作品“哆拉A梦”中,有个功课好糟,整天作梦,暗恋同班女生的男主角野比大雄:他是个独生子,家境也不错,父母都很照顾他,只不过他自己总是对人生很迷惘,不是睡觉就是发呆,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。即使他有一个很酷的玩伴,来自未来世界的机器人“哆拉A梦”形影不离地陪著他,但是未来世界的道具,还是没有帮到野比大雄,他还是不停把道具拿去捣蛋作怪、欺负或报复同学而已。

电影“毕业生”(The Graduate)从一个大学毕业生,达斯汀霍夫曼(Dustin Hoffman)搭机返家后的生活开始,当他回到家,爸妈为了替他们的儿子接风,特别举办一场派对,邀请家里的亲朋好友,生意伙伴,一起庆祝他的大学毕业。家境富裕的达斯汀霍夫曼,在派对上遇到的都是世交叔伯,或是从小看他长大的至亲长辈;每个人都想问出他的未来,但是他就是找不到奋斗的方向。即使他的有钱老爸买了一部,十分拉风的双门敞篷红色跑车,他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驾驶,才能把人生开进正确的道路上。
爸爸的合伙人罗宾森先生,有个漂亮的妻子,安班克劳馥(Anne Bancroft),夫妻俩虽然时常会同进出,但是已经分房很多年。罗宾森太太安班克劳馥,虽然看著达斯汀霍夫曼长大,却在派对结束后,还是忍不住想和他独处的欲望,走进达斯汀霍夫曼的房里,要求他载自己回家;小男生虽然觉得不妥,不过基于礼貌,还是送她回家。罗宾森太太没有这么轻易放他走,半胁迫把他请进家里,还倒了波本酒(Bourbon)一起喝。小男生虽然觉得事情有异,但从和罗宾森太太的对话中,找不到脱身离开的机会;后来两人上了二楼,进了罗宾森女儿的房间,说是要看一幅画像,但是罗宾森太太开始勾引他,并且暗示如果有可能的话,两人随时都可以有肉体的关系。

达斯汀霍夫曼拒绝了安班克劳馥,他在罗宾森家楼下坐著,直到先生回来才离开。后来,他在爸妈为他准备的派对中,又开始感到恍惚和迷惘,于是这次他自己打电话给罗宾森太太,约在市区某间饭店见面,罗宾森太太很爽快地答应了,而且要他先把房间准备好;害羞的达斯汀霍夫曼,顿时千头万绪,几经犹豫挣扎,最后用了一个虚构的假名订到房间,才又偷偷从外面拨电话,给饭店酒吧的罗宾森太太。两个人从此开始每晚见面,但是除了肉体关系,他们没有什么具体的谈话和交集;当达斯汀霍夫曼,想要了解更多关于罗宾森太太的生活时,两个人起了口角;而罗宾森太太班安克劳馥,此时要达斯汀霍夫曼保证,绝对不可以和她的女儿约会,也绝对不能与之交往。小男生不明白为什么,但还是口头允诺她这个要求。

罗宾森家的女儿还在加州柏克莱读大学,由于两方家里是合伙,所以达斯汀霍夫曼的爸妈,一直想撮合两家亲上加亲,而罗宾森先生也是乐见其成。罗宾森太太和达斯汀霍夫曼的关系,在两家人碰面时,纵使其他人毫不知情,还是显得非常尴尬;小男孩的妈妈注意到儿子的举动,每天半夜离开家,直到早上才回来,妈妈虽然口头关心,但是基于尊重儿子隐私,并没有过问太多。直到罗宾森家的女儿放假,达斯汀霍夫曼听从爸妈的话,和她一起约会,虽然有个极糟的开始,但是后来发现,两个年轻人其实相处的十分融洽,也很投缘。这一切看在罗宾森太太的眼里,简直不能接受。

就在罗宾森太太威胁要把事情曝光,达斯汀霍夫曼先一步泄漏了这个秘密,罗宾森家的女儿完全崩溃,直到暑假结束,两个人都不再见面,男生只好每天开著车,到罗宾森家附近打转,等到她回学校时,达斯汀霍夫曼此时第一次知道自己要什么,他想娶罗宾森家的女儿为妻。到了柏克莱,他先到学校附近租房子,几次和女孩的见面,好不容易让对方动摇时,罗宾森先生突然现身,表示他知道所有的事情,严正反对他和女儿交往。而罗宾森家的女儿也很快决定婚期,嫁给当时的男朋友,此时已经为爱杀红眼的达斯汀霍夫曼,仍旧不死心,打听到婚礼在遥远的圣芭芭拉;一路开著他的小红敞篷,车子没油就用跑的,最后他抵达婚礼现场,抢走新娘后,小俩口一起上公车。事到如今,已经不能回家了,接下来,他们要去哪里呢?

我大学毕业的时候,雷曼兄弟造成全世界金融海啸,紧接而来的是高油价时代,和台湾低薪的恶劣职场。我做过各式各样的工作:音乐会、展览和研讨会的计时工读生;因为有大学文凭,可以进国中小,当个薪水从不准时给付的钟点教师。我还做过戏剧制作,就是旁边连结会看到的“咖啡系列”,因为钱不好赚,做了三档之后就停下来,还搬过很多次家。因为不知道要作什么,以前又看过很多电影,于是开始写写影评,这几年,只要有空还写些舞台剧本。我很爱“小红莓乐团”(The Cranberries)的歌,也介绍过他们;有时候还会边听边哭,因为我是个大学毕业生,但是我不知道我的未来在哪里;我旁边的很多年轻人,都跟我一样常常问自己:“这个时代这么困难,我们该怎么活下去?我们应该活下去吗?我们还有机会活著吗?...有人愿意给我们答案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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