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情快递:超越恐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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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金球奖(Golden Globe Awards)颁奖典礼上,澳洲女星凯特布兰琪(Cate Blanchett),从李奥纳多狄卡皮欧(Leonardo DiCaprio)手中接过奖座;也许很多人会马上联想到,马丁史科西斯(Martin Scorsese)导演的电影“神鬼玩家”(The Aviator)。镜头随即带到凯文史贝西(Kevin Spacey),脸上一抹恭贺的微笑,其实这两个人,曾经合作过一部令人怵目惊心,惊世骇俗的电影。这部电影集结很多大牌明星,但是从当年演出的气势,很难不认同凯特布兰琪能有今日的成就。

电影“真情快递”(The Shipping News)改编自“普利兹奖”(Pulitzer Prize)的同名小说。凯文史贝西是个非常自卑的人,他住在纽约,有一份非常不起眼的工作,是个报纸印刷厂工人,除了同事之外,没有朋友,更别说有女人看得上他;他的父亲是个非常粗鲁的人,在他童年时期,很爱强迫他下水游泳,也导致成年后,他对下水有著莫大的恐惧。凯文史贝西相信在某个地方,一定有著爱他的家人,也相信命运会自己来敲门;他不敢追女人,除非女人自己找上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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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个下雨天,凯文史贝西在加油站,遇见和男友吵得不可开交的凯特布兰琪,顶著一头黑色乱发和浓妆,到快走光的短裙,直接开了凯文史贝西的车门,就坐进车里。从来没有和女人接触的凯文史贝西,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女人。脾气暴躁又粗犷的凯特布兰琪,提议要先吃东西,然后就直接约了凯文史贝西上床。不久,凯特布兰琪怀孕并且生下一个女儿。个性狂野又虚荣的凯特布兰琪,不可能甘愿和丈夫过单调乏味的生活。她夜夜笙歌,到酒吧找不同的男人约会,有些还带回家睡觉。日渐长大的女儿,也不直接叫她妈妈,而是称呼她的名字。

厌倦一切的凯特布兰琪,偷偷带走女儿,然后想将她卖给人口贩子,自己则和男友私奔;没想到两人立刻发生车祸,还连车带人一起坠入河中。就在凯文史贝西,为妻子的后事忙碌时,父亲同父异母的妹妹,姑姑茱蒂丹契(Judi Dench)突然出现,把凯文史贝西和女儿,带到遥远而寒冷的纽芬兰(Newfoundland),和他提起祖厝的故事,还有家族里的种种往事。凯文史贝西在当地报社,出乎意料地找到一份记者工作,一开始的工作,是每周一篇车祸新闻,因为他的大胆尝试,后来转而找出每周连载,和“船”有关的故事。在许多人的帮助下,生活步上轨道,他也渐渐找回自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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寡妇茱利安摩尔(Julianne Moore)的儿子有点残缺,母子以经营幼儿园维生,凯文史贝西很喜欢她,而女儿也和她的儿子,成为好朋友。其实凯文史贝西的家族,是恶名昭彰的海盗,打家劫舍造成村落里人心惶惶,最严重的一次,是把某个村民的鼻子割下,引来蚊虫将人活活咬死,因此引发众怒,导致凯文史贝西的祖先们,必须迁移到无人接近的山丘上居住。姑姑茱蒂丹契在幼年时,遭到自己哥哥,也就是凯文史贝西的爸爸性侵,从此逃离家园,她想借由这次机会,面对熟悉又痛苦的故乡。

而凯文史贝西的老板,平时喜欢出海打鱼,却严格禁止儿子碰船,后来才知道,原来家中男性长辈,全都死于海难,像个家族诅咒;而儿子多年前,曾经擅自出海,差点死在船难,是爸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奄奄一息的儿子,从某个荒岛上救回来。茱利安摩尔也坦承,自己的老公其实没死,是抛下他们母子永远离开,于是她把先生的船,拖到河中间砸烂弄沉,作为报复。电影的结局,又是一场风暴的来临,但是英勇的父亲打破诅咒,凯文史贝西也从丧妻伤痛中恢复。而遗世独立的祖厝,被恶风狠狠地摧毁,象征所有的人,和过去永远告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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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“真情快递”的故事很棒,选角也很好,但是导演搞砸了。前半段非常畅快的剪接,把凯文史贝西的个性、处境,还有背景都讲得很清楚,但是进入纽芬兰之后,电影节奏开始荒腔走板,不流畅、枯燥而且没有重点。虽然每个演技派明星,都在努力各司其职,但是还是没办法拯救导演,随著剧情走向逐步失控的剪接。但是整个故事,充满人性的关怀,还有释放每个人的感受。也许每个人、每个家族、每块土地的背后,都有很多不为人知,也许令人开心,也许充满遗憾,或者承载著仇恨和悲伤的故事;但是最重要的是,我们要超越自己的恐惧,走出自己的路。电影配乐很美,美到我会忍不住一直听,旋律孤寂而坚定,甚至有点苍茫;而旋律中流露出的哀伤,几乎就像是“人生”最佳的写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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